1964年,导演杰拉尔德·波特顿(Gerald Potterton)前往加拿大国家电影局蒙特利尔办公室上班时,看到铁轨上的小型轨道车,随即想到巴斯特·基顿(Buster Keaton)的《The General》。他联系基顿,得到的回应与铁路爱好有关:基顿愿意出演,也愿意乘车穿越加拿大。NFB策展人Albert Ohayon在2009年的回顾里,将这件具体见闻写成《The Railrodder》的起点。[1]
波特顿此前主要制作动画,最初想把真人基顿加入一部全动画影片。后来方案改成全部真人拍摄,作品被构想为面向电影院的彩色旅行短片。由真人进入动画,到真人承担整个旅行叙事,改变的是影片的构成;基顿仍是连接这两个构想的表演者。
成片的声音安排又没有沿用同期有声对话。2009年文章说,拍摄采用旧式默片风格,配有音乐和音效,却没有对白。基顿出现于彩色实拍旅行中,与电影以默片方式组织声音并不矛盾:真人与动画区分影像构成,有无对白则是另一项选择。这里的无对白也不等于影片没有声音。
2009年文章还留下一个制作地点与表演者身份并不重合的细节:影片开头的段落在伦敦由替身拍摄,随后再把基顿纳入画面。[1] 因此,基顿担任全片主角,不能用来证明开头的伦敦现场也是由他本人完成拍摄。阅读演员资料时,这条记录回答的是银幕形象怎样参与作品;阅读拍摄地点资料时,它又说明“加拿大旅行影片”并不等于全部制作都发生在加拿大。这个开头段落的制作记录属于旅行喜剧本身,和纪录片调用基顿早年经典作品的片段,也应分别理解:前者是为本片制作素材,后者是以既有作品回看他的经历。
第二个摄制组跟随基顿、波特顿及其团队,形成一小时纪录片《Buster Keaton Rides Again》。NFB在2009年称它从幕后观察前一部影片的制作,2016年的纪念文章再次明确这支跟随摄制组的存在。[1][2] 同一位人物在两片中分别作为旅行喜剧的表演者,以及正在工作的电影人出现;后一部的拍摄对象也包括导演和整个团队。
2016年文章对纪录片内容的介绍,超出了镜头前完成表演的时刻。Ohayon提到基顿在工作和休息时的状态、他与妻子埃莉诺相处的段落,以及唱歌、弹尤克里里的场面。这些是策展人描述的纪录片内容。旅行喜剧没有对白,与幕后纪录片记述唱歌和日常相处,不能合成对两部作品共同的声音或内容判断。
纪录片还采用基顿数部经典影片的片段,讲述他成名、事业低落及在1950年代重新受到关注的经历。因而,片中关于他一生的叙述,并不全由这次加拿大拍摄的新素材承担。旧作品的片段提供过去的银幕形象,跟随摄制的段落则记录他在这次合作中的活动,两类材料共同进入人物叙事。
波特顿向Ohayon回忆,与基顿合作十分愉快。Ohayon又说,纪录片保留了两人筹划喜剧桥段的段落。[2] 喜剧成片中的表演与幕后材料中的共同构想,在这里成为不同的记录对象:前者呈现一个已经组织好的笑料,后者让创作者商量笑料本身进入叙事。这个关系来自机构文章的文字介绍,而非本文观看影片后的场面判断。
两部作品的传播记录也各有位置。《The Railrodder》于1965年10月进入影院;NFB两篇文章均称,幕后纪录片在它院线上映期间由加拿大电视播出。[1][2] 一个拍摄项目由此留下影院旅行喜剧与电视人物纪录片两种作品身份,而不是只把同一部片的时长延长。
资料来源:
[1] [Buster Keaton rides the rails in Canada](https://blog.nfb.ca/blog/2009/12/11/buster-keaton-rides-the-rails-in-canada/)
[2] [A Tribute to Comedic Genius Buster Keaton](https://blog.nfb.ca/blog/2016/02/01/a-tribute-to-comedic-genius-buster-keaton/)
信息来源
- National Film Board of Canada / Albert Ohayon:Buster Keaton rides the rails in Canada
- National Film Board of Canada / Albert Ohayon:A Tribute to Comedic Genius Buster Kea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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